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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圆丨长兄松丨杏沙耶主推

君の笑颜が私の一番大切な宝物だよ。(长兄松/共1000+完结)

长兄松吧主沁冉大大的点文,梗来自于微博一个手书。手书的内容大概卡拉车祸意外死亡后oso的一些回忆,其实个人感觉这篇文偏甜吧#(滑稽)
百度ID:觞欻






君の笑颜が私の一番大切な宝物だよ。
今天是1月2日东京时间晚上的8点整,同时也是カラ松因为交通事故而不幸遇难的第二个祭日。这些年来,大家都变了许多。不管是トド松也好,一松也罢,能出去找工作的都尽量在找了。チョロ松是某上市公司中的一个普通职员,一松当了猫咖啡厅的店员和トド松一起,十四松则是与从乡下回来赤塜市的彼女一直窝在一起。彼女的愿望是当幼儿园老师,当然十四松也十分地支持她的选择。但是做为松野家的长男,弟弟们的领头人一一おそ松则是没有什么反应,一直窝在家里,还天天拿着カラ松的照片。对此,チョロ松则是与おそ松大吵了一架,还说了カラ松那个很痛的家伙已经不在了,给我清醒清醒!好好地给我面对现实啊,混蛋长男。你觉得カラ松兄看到你这种萎靡不振的样子会很高兴吗!?可恶!明明只是一个撸松而已。おそ松气不打一处来干脆就这么离开了自己的屋子。
他走到闪烁霓虹灯光的街道上。还是干脆去打个小钢珠吧…おそ松因为寒冷的原因禁不住地摩擦了一下手。霓虹灯光照在他的身上,是如大海一般温柔的颜色。おそ松叹了一口气,走近了附近的一个小巷子里。
おそ松遇见了一只猫,一只眼睛像是蓝宝石一般的俄罗斯蓝猫。おそ松不荄被它那耀眼的蓝色所吸引住了。他用半跪半蹲的姿势就这么蹲在那里久久不动了。おそ松用自己的双手摩擦着猫那冰冷的小爪子。猫则是用自己的小舌头舔舐着おそ松早已被泪水打湿的面颊。おそ松似乎是注意到了这点,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并且说了几句话:
"抱歉,让你担心了。因为在兄弟面前哭是不可能的啦,这是作为长男的义务,而且逝世的其实是一个超痛的家伙,痛到骨折的那种哦。但是,他却是我们兄弟之中最温柔的那个人,比我这个人渣大哥不知好上几百倍。"
"虽然我知道カラ松不想看到我这样子,就跟撸松说的一样。但是却怎么努力也努力不起来,倒不如说现在想去打小钢珠的力气也没有了呢。本来应该是哥哥要保护自己的弟弟,但是现在却有一种被弟弟"保护"的感觉呢!"
おそ松露出了招牌式微笑。
"おそ松尼桑!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是来打棒球的吗!?筋肉筋肉!干劲干劲!"
"对呀,大哥。在这种干什么呢?"
一听口气就知道是整天窝在一起的十四松和彼女了。
"啊哈哈,没有什么哦。不用在意的,回家去吧。妈妈可能会担心哦。"
おそ松抱着猫站了起来。
"猫好可爱!是从哪儿带来的?!おそ松尼桑!"
"啊啊,这是我捡来的,一松那家伙也会很高兴的吧。"
"真的好可爱。那么大哥,猫要叫什么好呢?"
"哎…这个吗?叫空太,空酱,哦不,空君也不错了。"
"为什么一定是空x啊…"



カラ松,很抱歉告诉你。おそ松,你那唯一的大哥,从今天开始也要努力了。不仅仅是因为兄弟们,更重要的是…为了你的笑容。
三人的身影消失在世界的彼方。
END





君への嘘(长兄松/已完结/双向结局注意)

医生卡拉与精神病人oso,攻受不明向(手动滑稽)
顺便一提《君への嘘》(中文:对你说谎)是日本女歌手VALSHE的第9张单曲。
有两种结局,大概之后有番外。百度贴吧ID:@觞欻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chapter 1
病態
一一一一一一
カラ松他就算是在自己的第二故乡美国的天使之城洛杉机市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医生。因为在同一个医院的上层要调走一个医生到日本那儿做一个维持长期的一个医疗手术,所以好久没有回到故乡的他便一个自告奋勇地向上层回复。用"我一定会用我的全力除去病人身上的痛苦,用我做医生的名誉来赌。"大概类似这样子的话说服了因为不知道调走谁正有点恼怒的上层领导。
现在独自一个人的カラ松正一只手拿着前往日本赤塚巿的飞机票,一只手则是提着一大堆的行李,徘徊在洛杉矶的巨大飞机场内。他可不想在到达日本之前而迷失在巨大的飞机场内,一点儿都不想。
カラ松现在最想念的便是住在老家的老父老母了。自己没有兄弟姐妹,也因为自己的性格原因,所以基本上也没有什么朋友。倒是有三个跟自己关系很好的青梅竹马,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该搬家的搬家,该离开的离开。自己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如果自己有个哥哥的话,一定会在他的怀抱之下痛哭一场吧。代替自己幻想中的哥哥的便是自己的母亲,所以他不管做什么的工作都一定回报自己的父母,使自己不成为他们的累赘。现在他成功了,成为了一个医生,现在他即将去见自己一辈子中最感谢的两个人。
他坐上了前往日本的飞机,不过却因为坐在他右侧的那个蠢货没有及时地来到而使飞机延误了,浪费了カラ松十几分钟的时间。不过庆幸的是这不是因为堵车十几分钟而使一个在救护车上的病人活活病死,他可不想看见这样子的悲剧。
坐在他右侧的蠢货是因为一点小事而陪伴他而行的乔治医疗师。乔治是一个好人就算他也是一个愚蠢到要死的笨蛋。之所以为什么说他是一个笨蛋,那大概是因为乔治一天到晚说カラ松痛到要死,用这种方法去调侃他的原因。
"嘿,カラ松你觉得这次的病人是这个什么样子的人。"
"oh,my partner我还没有看过关于这个病人的详细情况呢,希望是个老实一点的人。"
"连是什么病都不清楚吗?"
"Yes."
"祝你愉快。"
"…"
一一一一一一
在来到日本之后,乔治那小子去解决一些微不足道的破事去了。カラ松则是告别了父母之后直奔了病人所在的医院。意料之中看见了那个病人,是一个跟自己年龄丶身高差别不大的一个男性患者。
"抱歉,我是你的主治医生,叫做松野カラ松。可以告诉我你的姓名吗?"
"我觉得我的病历写得够详细了,カラ松先生。"
"我觉得比起看病历直接问你比较好,这里最起码的礼貌。"
"你真是一个有趣的人,カラ松先生。我的姓氏跟你一样,也是松野。我是松野おそ松,请多指教。"
他笑了,比カラ松看过的所有女孩都令人着迷。
"对了,你的病是…"
"精神病,カラ松先生。"
麻烦大了。
カラ松在知道病人病情之后才突然恍然大悟地明白了乔治那句"祝你愉快。"的真正含义,也同时知道了为什么想要调去日本做手术的一个人也没有。说白了那根本不算是手术吧,这只是上层借着这个谎言来让我们这些上当的医生来做一个精神病患者的治疗而已。
暂且还是问了一下おそ松现在的情况以及个人的家世。おそ松出生在一个比较富裕的家庭,母亲是某个集团的千金大小姐,父亲则是一个普通的公司小职员罢了。但是并没有问おそ松为什么会得精神病的原因,カラ松也不想去刺激おそ松的精神。据他父母亲所言好像是因为上大学的时候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好哥们被失去控制的货车撞死的一幕。大概是这个时候突然受到很大的打击和刺激才患上精神病的吧。カラ松这么想着,从自己手中提着的公文包中拿出一份关于おそ松的病历报告单。
典型的癔症性精神病再发,哭笑无常,并带有一些短暂的幻想,性格有些狂躁是吗?カラ松也不是不知道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只是因为嫌弃治疗所需的时间太长而选择了做比较轻松的外科手术医生,说实在的也没有多么地轻松。让自己来的原因,估计是因为上层刚好看中了自己以前做过不少时间的心理咨询师吧。毕竟カラ松先学心理科的,然后才转到外科来的。想起了以前的事情,カラ松叹了一口气,倒也是开始有些许同情起了おそ松。他一边摩擦着自己的双手,一边寻问他:
"おそ松你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硬要我说的话,カラ松先生我喜欢打小钢珠。"
"啥…"
其实おそ松你只是单纯的叛逆期吧…不对,我在想什么…在脑袋里很快地打消了这个所谓叛逆期的念头。
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后,カラ松重新换了一个话题:
"…那おそ松你的病院是在那里?说实在的我想看一下。"
"这样子的话,カラ松先生就在那个转角靠右侧的203号病房。"
おそ松用手指指向了这个医院的深处。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走路之后,不出カラ松所料地来到了精神心理科。怕おそ松跟不上自己的脚步,カラ松还特意地拉着了おそ松的小手并且放慢了脚步。真是冰凉的手,カラ松这么想着,放心吧,即使要赌上我医生的名誉,也要治你的精神病。
来到おそ松的病院后,カラ松看见了十分脏乱的衣服随意地扔在床上,床单也是被抓破了,凳子则是被踢翻…都是这小子干的好事吗?カラ松在心中由衷地佩服着おそ松的能力。
"カラ松先生是个温柔的人呢。"
从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令カラ松有点儿意外。毕竟他没有被除父母老师之外的人说过温柔这个词。
"啊…你是?"
转到自己的身后,这才发现是这个医院的女护士。她的样子看起来惊呆了,或许用不妙极了更好。
"…我是从美国调来的医生,来治疗おそ松的病情。"
"可以跟我出来一下吗?"
被叫出了…不对,是被强制性地从203号病房拉了出来。
おそ松脸上依旧是那种迷人的微笑。
"你得小心点203号病房的那个病人。"
"…おそ松吗?"
"是的,被他打残的心理医生多了去了,根本没有人想要治疗他的病情。第一次看见你这么大胆的人,好小子,不赖嘛。"
"…"
诺大的走廊似乎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声。
chapter 2
迸發
一一一一一一
初生的太阳总是那么的耀眼,仿佛能穿透人心一生。这也是カラ松最喜欢红色的主要原因之一。稀稀疏疏的阳光照射在了カラ松的临时办公桌上,他感受着温暖的阳光并快速地收拾了一下杂乱的办公桌还顺便用录相带预定录了深夜节目。
カラ松拿着手机看了一下现在的时间,东京时间上午5:30分。不过不令人意外的是又收到了几条对他有好感的几个护士小姐的约会短信,就像已经习惯了一样,非常流利地将那几条短信删除了。乔治曾经吐槽过カラ松的此般怪异的举动,说他已经20多岁了,是该找个媳妇了。乔治甚至于还问过他是不是不对女人发情,只对男人发情?别怕,哥们。我支持你一辈子。之类的话也说过好多次。当时的カラ松只是对他歉意地笑了笑,然后说了令人痛到骨折的话。其实谁都知道カラ松当时是想一巴掌扇过去,再爆一句粗的。
令人费解的是カラ松居然没有这么做,据其他的心理医生所言好像是因为那时おそ松也在场来着,这么做的原因估计是为了给おそ松留下一个好印象,但是这是没有用的。"没有用的"这大概只是其他心理医生的见解罢了,因为他们都一致地认为おそ松没有救了。"我绝对不会放弃おそ松的,因为我是一个医生。"这是カラ松的见解。カラ松其实根本没去听别人的意见去放弃或者是无视他,反而把おそ松当做一个知心朋友一样地去跟他交流丶沟通,其实这也没什么难的。
差不多该去看看おそ松的病情了,カラ松只拿了一些医疗用品便朝着203号病房前进。因为是清晨的原因,所以走廊上几乎没有什么人出入。只有几个换班的医生与护士而已。让カラ松感觉到意外的是,居然在精神心理科的走廊上遇到了一直在内科上班的木上小姐以及カラ松在美国的死党乔治医疗师。
"嘿,那不是カラ松碳吗?"
木上小姐朝カラ松挥了挥手。
"Miss.木上,那是什么奇怪的称呼啊…"
是跟乔治学得吧…カラ松正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被什么东西拍了一下肩膀。
"今天又准备做什么超痛的发言了吗?"
原来乔治用他那结实的手掌狠狠地拍了カラ松的肩膀一下。
"my partne,很痛的!"
カラ松用眼神瞪了死党乔治一下。
"那么,再见!"
他们两个人像是约好似的,异口同声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再见,my partnes。"
一一一一一一
当到达203号病房时候已经是上午的6:45分了。カラ松估算着おそ松大概已经起床了便出于礼貌地敲了敲门,但就是没人回应。有种不好的预感便直接打开了门。
发现到处都是伤口的おそ松就倒在床上。
"喂,おそ松怎么了?"
"啊…是カラ松先生啊。我以为那群该死的心理医生又来了…"
"所以说!"
"只是把骂カラ松先生的混蛋心理医生全部揍了一遍而已…"
"诶…"
カラ松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默默地将おそ松从床上一把拉了起来,然后用消毒水把伤口处理好。甚至于还用绷带将おそ松的右脚缠了一圈又一圈。おそ松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边微笑着一边看着カラ松的脸色。脸色很糟糕,估计是当医生要处理很多的事情吧,おそ松这么想着直到カラ松替自己处理完所有的伤口为止。カラ松似乎是故意的,在最后绑紧绷带狠狠地抓挠了おそ松的脚背上方。不过这对于おそ松无非是替他抓痒一般,早就已经习惯了打架的他以前经常被人打到半死不活为止,据医院的传闻所言,おそ松以前似乎是某个黑帮组织的老大来着。カラ松也听说过类似的传闻,先不说传闻的可信度有多少,以前总归是以前。カラ松是这么想的。
病房内寂静的似乎只剩下了两个男人沉重的呼吸而已。治疗完おそ松的伤势之后,カラ松干脆就直接倒在おそ松的病床上了。他多么想伴随着蝉鸣声小睡一会儿啊,但是现在他所处的环境又不允许他这么做。他十分想打破现在的尴尬,不过カラ松又不是那种首先向他人提起聊天话题的男人。カラ松的嘴唇一张一合的,似乎是想说明什么重要的话。おそ松大概是凭借着灵敏的思维首先发现了这点,便率先打破了这种令人感到尴尬的处地:
"カラ松先生。我啊,没什么人做自己的朋友哦,也没有什么可以依赖我的兄弟们。就连自己的亲戚也是看中了我有些破钱这点,才让自己的子女亲近我。即使之前的癔症性精神病好过一段时间,出院之后也是…抱歉,カラ松先生。如果继续讲下去的话,我的精神病估计又会复发了,我有些头疼…真不知道,明天的病情会变得怎么样…会死吗…再这样子下去,会控制不住自己吗…"
对カラ松表示歉意地笑了笑。
"没事吧!おそ松?"
カラ松似乎是吓了一大跳,快速地直起了自己的身子并将おそ松的身体摆正,让他躺在床上。并且用手抚摸了一下おそ松的额头。还好,并没有要发烧的迹象。
カラ松尝试着问了一下おそ松:
"很痛苦吗?おそ松。"
"…啊…不…没有关系的,カラ松先生。十分感谢你这么地关心我。"
"该道谢的人应该是我啊!其实…おそ松不用这么做也行的…明明只是一些愚蠢的家伙在嘲讽我而已…所以说!"
カラ松在床底下握紧了拳头。
"我啊…最喜欢蓝色了哦,像大海一般澄澈的颜色,非常温柔的颜色。就像カラ松先生一样子的颜色。"
"我的…颜色?"
"是的,カラ松先生。"
おそ松向カラ松点了点,抬头看着洁白无瑕的墙壁并继续说到:
"啊啊,如果有兄弟就好了。我已经记不得自己多少次这么想过了。就在那时カラ松先生出现了,カラ松先生身上体现出来的感觉与其他人身上体现不一样哦。是个非常温柔的人,所以说…"
"…所以说?"
小到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
一一一一一
chapter 3
天國般的距離
(第一种结局)
一一一一一
カラ松要离开日本回到美国了,这是刚刚从洛杉矶下来的命令。因为医院方面有个几天后就开刀的大手术,所以身为外科手术主要开刀医生之一的他只能回到第二故乡去了,别无其他的选择,乔治医疗师则是跟以前一样留在日本。如果是在以前也没有什么,最多就是上演含泪告别父母的电视剧经典桥段。但是现在已经大大不如往常一般,他还有一个否不得的人一一他的患者おそ松。他的微笑,他的气息以及他的一切,カラ松都十分地舍不得。说实在的,おそ松似乎是喜欢上カラ松了,并且在203号病房内强吻了他。カラ松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抚摸了一下おそ松的头。おそ松从以后开始只能是一个人了,一个人生活,一个人玩耍,一个人在房间里默默地哭泣,连个陪伴在身边的人都没有,更不用说什么有人会去安慰他了。因为这所医院里面的心理医生都是一些比乔治还要更加愚蠢的家伙。虽然カラ松也曾经想过干脆辞职算了,一辈子在おそ松的身边,说カラ松也喜欢おそ松也不奇怪。但是又无法抛弃自己的父母,让他们自己赚钱养活自己。
正因为如此,カラ松只能非常遗憾地告诉おそ松这个不幸的事实。おそ松并没有做什么一般人应该有的举动,类似哭泣之类的举动。他像是在嘲讽自己的不幸一般,嘴角扬起一个微微的幅度。カラ松真想立即去抱住他,但是他做不到,从以前到现在都做不到,他从未向自己的心坦白过一次。
从今以后,你我之间的距离便是天国般的距离。
"我可以吻你吗?カラ松先生。"
与从前一样,首先开囗的总是おそ松,而不是カラ松。
"カラ松先生,我爱你。"
"我也是,おそ松。"
一吻情深。
"要回去吗?美国?"
"嗯,抱歉,后天就回去。"
"是吗…"
おそ松的眼神中被一种名为"悲伤"的负面感情给侵蚀了。
カラ松似乎是下定决心一般地从钱包中拿出了两张前往美国洛杉矶的机票,并且说道:
"要跟我一起回去吗…美国。生日快乐,おそ松。"
"嗯。能跟カラ松先生相遇真是太好了。"
比太阳还要耀眼不知道多少倍的笑容。是カラ松最喜欢的一一
红色。
END
chapter 3
紅色
(第二种结局)
一一一一一
カラ松要回到美国结婚,是被父母逼的。结婚对象是某位公司企业的千金大小姐,似乎是看中カラ松很久了。カラ松做不到,因为他喜欢着おそ松的所有,尤其是他那迷人的微笑比太阳更加更加地耀眼。在カラ松并没有发现这份感情的时候,おそ松就已经爱慕着他了,还强吻了カラ松。但是カラ松不能违背父母的意愿,他不能跟おそ松在一起生活。
おそ松似乎是知道了这件事,便从前几天开始就失去联系了。他的父母发了疯似地找他,カラ松则是比他的父母更加着急,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到床上入眠了。该死的医院内部传出了おそ松自杀身亡的传言,妈的智障。此时此刻的カラ松只有这个想法。他打开电脑,似乎是在找おそ松现在可能出现的地点。在一堆电脑资料之中,他看见了一个地点一一赤塚湾。カラ松记得那里好像是找おそ松最喜欢的地点。说不定一一カラ松拿起自己的公文包就往赤塜湾前进,除了找到おそ松,他已经顾不上其他东西了。
红色,红色,红色…除了红色还是只有红色。
一一一一一
"哎…是おそ松吗?"
在赤塚湾找到了おそ松,カラ松不由得高兴了起来。
"カラ松先生。"
おそ松背对着カラ松,很奇怪的场面。
"是我,おそ松。不用再害怕了,美国那边的婚事我会推掉的。跟我回去吧。"
カラ松向おそ松的背影伸出了手。



"おそ松…おそ松?怎么了?おそ松!"
カラ松朝おそ松的后背捶了几下,可是おそ松还是亳无任何的反应,那就像一个没人控制的木偶一般。
"…カラ松先生我…了哦⋯"
"…什么?"
おそ松转过身来,只见他手中拿着一个类似足球般大小的圆滚滚的东西。
"什么啊,这是…?"
"塞罗纳哦,喜欢カラ松先生的"未婚妻"。"
"…诶。"
扑通一声,おそ松将塞罗纳的头部扔进了"红色"的河中。
"跟我一起坠入黑暗吧,カラ松先生。"
おそ松疯狂地大笑起来,カラ松觉得那仿佛是恶魔的诱惑。おそ松粗暴地吻上了カラ松的唇,没有丝毫的留情。
啊啊,既然这是你的选择的话。那我也…坠入黑暗吧…
カラ松笑了。
理智崩溃。
END

离别夏日之时(宗教材木松)

神父X恶魔(误)
【】中是歌词,歌的名字就是文章题目w






【Summer time gone あなたが恋しい
Summer time gone 分かっているのに】
今天是夏天的最后一个日子,即使这样子也是高温高达30.5摄氏度的日子。这样子的天气不禁使身为恶魔的トド松怀念起了以往的日子。
那也是一个热死人的日子。为了在人间界处理一些琐碎事而被おそ松从自己生活的地方扔了下来,结果却刚好撞在了一个教会的屋顶。呵呵,还真是讽刺呢。于是只好先隐藏住自己是恶魔的气息装做是一个因为饥饿与受冻所以不幸晕倒在教会的小孩。当然トド松他也是这样子做的。
不过却发生了令人意料之外的事情。被一个自称为カラ松的痛松神父带回了教会,做了将近一个月的扫除工作。早知道就不应该来的,自己应该把おそ松交给东乡,或者把おそ松踢下人间界而不是おそ松把自己扔下来。妈的智障,现在的トド松内心都是崩溃了。现在的自己恨不得把这里的所有人都交给死神一松或者是直接将现在右手拿着的扫把甩给カラ松神父说自己已经不想再当未成年的童工了!…但是这些都是不太现实的,说不定的是恶魔连现实这个概念都没有。
"喂,トド松,西侧打扫完了没?今天有一群纯洁善良的孩子来见我这个犹如山顶上独自盛开的花儿般的男人。哼哼,就算这样子,也没有丝毫侮辱神大人的意思。"
那些小孩只是单纯地来做星期天礼拜的吧…一个人在那痛个什么劲啊。
暗自吐槽了一声。
"啊,是的。カラ松神父。"
又生了意外的事情,又一次。
"トド松其实你喜欢我是吧?我早就知道。"
喜欢个卧糟啊!我宁愿单身一辈子也不愿意被痛到骨折。
"因为你是个傲娇所以才没说出来。"
"…"
你才傲娇,你全家都傲娇。
"好吧,前面都是开玩笑的。"
教练,我想杀了他。
"你是恶魔吧,我早就知道了。因为トド松你身上有个缺点,不能完全地隐藏气息。本来是打算想在你睡着时杀了你的,但是还是下不了手。"
"因为我喜欢你…"
"…能被神父大人喜欢上还真是荣幸呀w"
"我偶尔会回来看看神父大人的w那么,再见w"
无法互相喜欢的悲剧,不过从某些意义上トド松胸口的位置似乎被谁给占据了。
【Summer time gone ひと夏の梦?
Summer time gone わかってる
Don't wanna let you go
'Cause you're my destiny baby you & me
Summer time gone
stay with me】
END.

亲爱的姐姐大人 〈主黑琴/完结/首发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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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姐姐大人
CP:白井黑子X御坂美琴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御坂美琴:
我亲爱的姐姐大人啊,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叫你这个可爱的称呼了。
有人曾经向你我说过相识是最好的邂逅吧。姐姐大人啊,你对此深信不疑,但是我却并不相信。
我一直觉得得与姐姐大人并不是偶然,而是必然的结果.不知在何时,姐姐大人你曾经说过你喜欢千纸鹤吧,是因为千纸鹤可以传递自己对于友人的思念.我从前是没有相信过类似的传说,但是在姐姐大人不在的那几个夜晚,我一直在折千纸鹤祈祷姐姐大人的平安.虽然我更想让姐姐大人多依靠我一下.所以啊,姐姐大人一定不要逞强啊,请一定不要.
姐姐大人啊,你知道吗?我不曾信仰过任何神明,可是,只有你让我如此之信仰.
啊啊,姐姐大人你还记得我们初次相遇的那一天吗?说不定,你已经不记得了。但是,在那天,你的温柔拯救了我.
姐姐大人啊,你知道吗?我有多少次为那个在伙伴面前伸出援助之手的那个金色的身影为之动容啊.
姐姐大人啊,你知道吗?在你不在的多少个寂寞的夜晚,我曾经多么想念你的温柔.
我一直希望着你的回归.姐姐大人总是一个人默默地去承担着一切,因为姐姐大人不希望看见自己的朋友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受到一点儿伤。但是黑子我更想让姐姐大人多依靠一下黑子我,因为就算是我不想看到姐姐大人因为我而受到一点儿伤.因为啊,姐姐大人不仅是我的挚友,更是我的挚爱啊.没有姐姐大人的夜晚,是多么地黑呀.所以啊,姐姐大人快点回来吧.因为我还看见那爽朗的笑容.
姐姐大人,你知道吗?
你曾经说过在毕业之后,要一起去看大海.
⋯⋯
所以啊,亲爱的姐姐大人快点回来吧.我一直想念着你的温柔.
愿千纸鹤保佑姐姐大人的平安.
愿四叶草可以一直承载着我的思念.
白井黑子